毕竟他可不是那种会在她生病的时候,还要做那种事的没品男人。
可能是她睡得太香了,又或者是抱起来软软的很舒服,让他回忆起以前搂着她睡觉的那些日夜,渐渐地,原本不困的他也睡了过去。
他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
等再次醒来,只感觉屋子都昏暗无比。
天黑了。
他摸摸身侧,冰凉一片,也没摸到人。这才头疼似的揉揉太阳穴坐起来,然后就看到那个女人正如临大敌地蜷缩在墙角,鞋子都没穿,小腿都冻得有些发紫了,正满是恐慌地小心翼翼观察他。
禅院直哉微微拧眉:“你躲那里干什么,不冷吗?过来。”
她没动弹,反而蜷缩得更紧了。
如果不是有脚铐,而脚铐的最远距离是无法勾到门的,否则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会趁他睡觉的功夫偷跑了。
他压低嗓音,威胁:“我说过来,你没听见吗?”
她依旧假装没听见,双手抱膝,将脑袋埋进腿间。
禅院直哉从床上下去,大跨几步到她跟前,将她从地上扯起来,瞪着她:“你是聋了吗?”
她的眼泪直接吓出来了。
“……”禅院直哉缓和一点脸色,抬手去摸她额头,烧退了不少,但应该还需要喝一次药的吧?
他将她抱到床上去,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