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在靠近。
三米、两米、一米……最后在卧室门外站定。
卧室的门把手被缓慢扭动,伴随着门吱呀打开的动静,我拉动礼花筒的绳子,按照夏油杰事先教我的台词,笑意盈盈地冲他们喊:
“欢迎回家,生日快乐——!”
礼花就像被弹簧弹出去一样,“砰”地一声喷洒而出,细细柔软的彩带打着卷儿地飞出去,金色的、粉色的、紫色的、蓝色的细小碎花在卧室门口炸开,如夏日庙会的烟花,流光溢彩绚丽夺目,但剎那芳华到只有短短一秒,便飘散而下。
它们纷纷坠落。
黏在夏油杰笼罩在微微暗影中裹满血浆的手上,黏在菜菜子美美子被溅上鲜血的头发上。
礼花筒从我手里脱落,掉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黎明前刺破天际的那缕光虽不能照亮整片天空,但依旧能使我看清道路在我脚下自由延伸,我沿着这条路追着那缕光一刻不停地往前跑,以为我跑得越快,与升起的太阳碰面的时间就会缩短。
但在门开的那一刻,客厅的黑暗就侵蚀了我。
象征黎明到来的那缕光,也不过是烟花划破漆黑的夜,短暂易逝。
我们离开了家。
我也不知道是去的哪里,是哪个城市,只知晓我呆的这个很大很大、跟禅院家的府邸很接近的地方叫盘星教。
夏油杰换上了五条袈裟,他成为了盘星教的教主。
他开始跟很多人打交道,很多都是社会上的‘成功人士’,但也有些咒术师。那些咒术师与我之前见过的咒术师都不同,他们看人的眼神就像在看案板上的鱼肉。
菜菜子和美美子也没再去学校上课,而是由夏油杰亲自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