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坐在沙发上看天花板发呆的夏油杰,早已经不在了。
就在我以为他走了的时候,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公寓门却被敲响。
我透过猫眼往外看。
然后就看到了熟悉的高个子黑发少年。
他依旧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像是察觉到我正透过猫眼看他,他抬起抄在裤子口袋里的手,心不在焉地打了个招呼。
我将公寓门打开。
此时此刻,我的眼睛还红彤彤的,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还是那件被撕开领口的破破烂烂的衣服。
但夏油杰没表现出惊讶,将公寓门关上后,示意我坐到床上。
我这才发现。
他另一只手上正拎着一个装药的袋子。
是什么药我不清楚,但他示意我张开嘴。
我露出不太理解又有些胆怯的神情,缓慢张开嘴。
夏油杰嘴里的烟没取下来,却也依旧没点燃。
但他身上有很浓重的烟味。
他用棉签沾了药水,俯身凑近我,将药物轻轻涂抹在我嘴角开裂的地方。
有点痛。
我身体瑟缩了下,有泪花冒出来。
他顿一下动作,眼睛没抬,“很疼吗?”
“不、不疼。”我连连摆手,过了会,又小心翼翼地拖动发麻肿胀的舌根,询问,“夏、夏油,你刚才去哪了,而且……怎么会知道我受伤?”
他神色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