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折磨我的那个东西在哪里,会不会就藏在某个方位的角落里,我瑟缩了下肩膀,惊惧不安地蜷缩起来。
无法看清的视线,出现耳鸣的耳朵,让我犹如误入异世界的可怜虫。
这时,忽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顿时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吓得呜哇乱叫,朝那人拍打过去。
“别怕……”
直到听见熟悉的嗓音,我才从恐惧中一点点脱离。我满是通红的双眼不安地朝声源看去,“夏、夏油……?”
“是我哦。”
——一如既往的温柔。
我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如同在窒息的潮水间抓住了一块浮木紧紧抓住他,呜呜咽咽地往他怀里钻。
他轻轻拍一下我的后背,语气非常愧疚。
“抱歉,你没事吧?我刚才去买……”他停顿一下,随即微笑着将一个发卡放到我手心里,“我去给你买礼物了哦。”
礼物……?
我瑟瑟发抖地趴在他怀里,此时此刻我真的不想离开他,也不想去看什么礼物,只想紧紧搂着他汲取安全感。
但他已经将礼物放在了我手里。
我最终还是不得不抽抽噎噎的从他怀里抬起头,看向手心。
虽然红肿但已经稍微恢复一些的视线,使我看清,静静躺在我手心里的那个,是我非常熟悉、非常熟悉、禅院家的女佣长帮我置办的那个——
我抓着百合流苏发卡,顿挫着一点点抬起头。
“抱歉,我没有保护好你,百合子。”他还在用非常愧疚的、充满了对我的怜惜的语气道歉。
但他的眼神。
却充满了冷漠,和看好戏般的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