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住脚步,侧身回头,透过那道小小的门缝看向我,“还有什么事吗?”
我小心翼翼:“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吗?”
对于不小心将口水滴上去这件丢人的事,我感到很抱歉。原本都做好了会被骂一顿的准备了,但对方不仅没骂我,还将炸猪排饭留给我吃。
……我很过意不去。
他声音平静:“没有。刚才的事你不用在意。”
我咬咬指尖,纠结。
眼见他转身又要走,我赶忙将公寓门打开更大点,“等、等等……你要不要进来休息一会?”
他差点被绊倒。
半晌,才露出‘我是不是听错了’的古怪眼神回头看我,一字一顿:“你、在、说、些、什、么?”
我的脸一点点红了。
后退两步,重新缩进门缝里。
我抱着怀里的炸猪排饭,垂着头,嗫喏:“我只是…想报答你。”
“一份猪排饭而已。”他有点无语和无奈,“你想吃就吃吧,没必要非报答我不可。”
我没回话,依旧低着头。
门也没关上。
我听见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认命般走回来,在我公寓门外站住。他身上的休闲衣服几乎与漆黑的夜色融为一体,但金灿灿的头发很显眼,像太阳给人以温暖。
他说:“那你就唱首歌好了。”
我会唱的歌只有一首。
幼年母亲常常用来哄我入睡的那首小调。
我们之间隔着门,我在公寓门里面,他站在公寓门外。只有一道小小的门缝将我们关联起来。
我唱歌时声音很小。
因为曾被直哉少爷嫌弃过,所以我很不自信。
但他脸上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是专注的,是真的很认真地在听我唱歌……等我唱完后,他还会慎重其事地冲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