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妇人听清楚了,脸上的笑忽然沉下去。
“没有!”她撂下这么一句话,就将公寓门用力关上了。
我碰了一鼻子灰。
“咕噜噜——”肚子再次叫起来。
我用力捂住,脸色有点苍白地去敲下一间公寓、下下间公寓的门。
被挨个拒绝了。
-“忽然敲门来要吃的,有点太过唐突了吧?”
-“抱歉,我不做饭。”
-“我们应该不认识吧?话说你真的是这所公寓的居民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最近新闻上一直在重复播报有个女性逃犯,你口罩戴那么严实,不会——”
我慌乱转身就跑,回到自己的公寓,关上门瑟瑟发抖。
直到天色漆黑下来,我几乎要饿得爬不起来。我勉强扶着墙站起来,穿过浴室没关的门,我看到了浴室里镜子中倒映的我。
脸色苍白,唇瓣也没多少血色。
但因为太饿了,眼神比装出来的可怜,更可怜。
我颤巍巍将口罩拿起来,戴在脸上。重新走出公寓,去敲下午拒绝我的那个独居男生的公寓门。
他打开门,见又是我,不耐烦:“你能不能……”
我将口罩摘下来一点,帽子也往上掀开,露出我的脸来,仰头,用小心翼翼、祈求的眼神望着他,“我好饿……拜托你能不能给我点食物吃。只要一点点就好。”
我坐在男生公寓的椅子上,吃着好久没吃上的热气腾腾的白米饭,桌子上有很多菜,但我不敢夹。
除非男生主动将菜夹到我碗里,我才会去吃。
电视机里播报着女逃犯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