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少爷冷哼一声,没再继续说过分的话了。
人流很大。
他不得不将我的手拉得更紧点,避免被人群冲散。
有祭祀的队伍敲锣打鼓过来,他的耐心彻底被消磨殆尽。带我避开人群,躲到窄小的巷子里。
这里没有人。
对于外面嘈杂的人声,也听得不是那么清晰。
我注意到有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滴进领口,便拿出手帕,替他擦汗。
他始终紧拧的眉头总算松动了点,拿出章鱼小丸子,打开包装,拿签子戳中一个,喂我嘴边,“吃。”
我张开嘴,咬住。
已经不烫了。
我吃掉。
他就又喂过来一个。
我吃了三个之后,抬头问:“直哉少爷您不吃吗?”
他露出嫌弃表情:“你在说什么蠢话,我怎么可能吃这种垃圾。”
“哦……”我再次吃掉一个,腮帮被章鱼小丸子塞得鼓鼓囊囊,低着头,缓缓问道,“直哉少爷,我会不会死掉啊……”
“嗯?”
“就是,之前有女佣姐姐说,我应该是活不了几年了。”
他无语,连章鱼小丸子都懒得喂我了,似乎被我竟然会相信这种话蠢到了,“谁说的,为什么。”
“因为几年后直哉少爷就要娶夫人了。”我小心翼翼地说,每个字都讲得很慢,随时观察直哉少爷的情绪,决定要不要说下去,“到时候,夫人肯定会把我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