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蜷缩了下,但没抗拒。有些沉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干什么。”
我连停顿都没有,继续舔他的手指。
他掐住我的脸,拒绝我继续舔他,然后掀开一点被子,露出金色的瞳仁紧盯着我,里面还带着点没完全消散的气,语气也很冲:“你小时候不就想跟那个六眼走吗?现在又碰到他了,你开心得都快死了吧?!”
我昏昏沉沉的大脑,反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直哉少爷在说什么,试探性地一点点爬上他的床。
他没撵我下去,而是佯装没发现我的行为。
我悄悄松一口气,瑟瑟发抖地往他怀里挤,然后去舔他下巴、唇瓣。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温度很烫的舌尖往他唇缝里钻。
一开始他牙齿闭得紧紧的,但最后还是微微松开了。
我仰着头,不停地亲吻他。
直到他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偏头躲开我的吻,我才怯生生说,“我、我只喜欢直哉少爷,只有直哉少爷开心,我才会开心得要死掉。”
直哉少爷至今都没学会接吻的时候换气。
每次接吻,都是憋着呼吸的,直至要憋到窒息死掉了,才会主动避开吻。
所以此刻的他仰躺在床上,用胳膊挡住眼睛,大口喘着气,脸是烫红的,声音是抖的,但说出口的话依旧是那么的刺耳不讨喜,“算你还有点脑子……没蠢到认不清谁才是对你最好的人。”
这算是,消气了吧?
我意识更加昏沉沉了,再次往他怀里钻,“直哉少爷,我好冷……”
他探一下我额头,又摸一摸我潮湿的头发,表情有点臭地将空调关掉,去浴室取来吹风机,帮我吹头发。
吹风机的风很轻柔,带着热意,很舒服,感觉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
等吹得差不多后,吹风机被关掉。窸窸窣窣的动静传来,直哉少爷从柜子里重新拿了件干衣服,替我换上。之后,好像又喂我吃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