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还是很虚。
膝盖好几次发软,想跪下去,却又被直哉少爷的手不容拒绝地扯起来了。将我扯起来后,他就又松开我,我便只好抓住他一点后背的衣服,紧紧依偎在他身后。
身前,直哉少爷甚至看都懒得看二老爷夫人,双臂交叉在身前,微侧着头,冲二老爷用一种‘你需要感激我’的傲慢语气说:“要我说啊,这个混账连甚一堂哥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就更别说甚尔堂哥了,以后应该也就只能是跟真希真依那两没用姐妹同等级的存在。叔父你生了这么一个废物,也早就为此烦恼了吧?我这么做,也算是帮你做出了选择,不是吗?”
二老爷脸色铁青。
三老爷同样脸色铁青起来。
家主大人也面色不愉,警告:“直哉,注意说话的分寸。”
直哉少爷嘴角挑起一抹讥嘲的笑,没再继续说了。
“家主大人!”二长老夫人又扑到家主大人脚边哀求,满脸是泪,很惹人怜惜。
家主大人沉默片刻,开口:“把那个女人交出来吧。我都听说了,这件事应该就是她引起的吧?不过是个女人,也值得你干出这么些荒唐事,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早知道就不该允许你带佣人去学校。”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就将直哉少爷的衣服抓紧了点。
那天在咒灵房,我说出是拓人少爷和另外几位旁支少爷想欺负我后,直哉少爷便将他们的手臂都砍了,应该是经过了特殊处理,即使用反转术式也无法治疗,以后都无法再使用术式了。
变得跟普通人差不多了。
不,准确来说,甚至还不如普通人,已经是这辈子都离不开别人伺候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