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使得他想再听听钟离的看法。
可惜钟离没有提出建议,只听他赞同地说,“仅仅想寻个答案倒是并无不可。”
托利亚闻言有点失望,但他还是客套地回应,“谢谢理解。”
“与其说理解,倒不如说感同身受。”钟离如有所感一般地说,“正如对人类,虽能看出他们所做的一切的起源,却仍无法真正体会到他们的情感。”
托利亚叹了口气,他多少已经体会到了人类的感情的复杂。
这也让他多少生出茫然。
他想要按照他对人类的观察,看过的文学作品,去一步步尝试。
虽然好像他做的每一步多少都会出问题。托利亚忍不住又开始反思。
钟离察觉出托利□□绪上的变化,他想了想提醒,“有时过于坦诚并非好事。”
“嗯?”托利亚转头看去。
这次钟离没有再说什么,他的提醒已经足够多了。
托利亚见钟离不进一步讲解,想了一下,没有去追问,转而向他告别。
临走前,托利亚后知后觉地想起另一件小事。
“对了,神之心是不是放在仙祖法蜕里?”他想确认钟离那天是不是去放神之心。
对于仙祖法蜕,他仍残留一丝期望。
如果钟离回答是,托利亚便顺着问疑问,达达利亚取走神之心后,仙祖法蜕的归宿。
钟离预判了托利亚的预判,直截了当的回答,“不。”
“神之心不在仙祖法蜕中。”
一下子,托利亚的神情变了,他再看一脸云淡风轻的钟离,忽然意识到所谓神明的考验,可能与他想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