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克斯背完,对着空和派蒙笃定道,“这一段爆料完全佐证了爱好者们多年的研究,托利亚大人颁布的政策不只是因为他有远见,还是他有私心。”

“这是能听出来。”派蒙逐渐被说服了。

空也跟着点了点头。

这让菲利克斯受到了鼓励,他笑了笑,“后来我们研究了一下,发现都是这种规律,你们要听的话,我可以给你再念一念爆料。”

“不,不用了!我们已经明白了!”派蒙严词拒绝。

“不用麻烦。”空也跟着帮抢。

菲利克斯有点失望,但他马上振作起来,继续说下去,“反正从那时候我们发觉大部分执行官都和托利亚大人关系密切,但分开的时间也很快。”

“哎,托利亚大人对待感情还是和人类不一样啊。”

这句带有惋惜的话令派蒙止不住地反驳,“这何止是不一样,他太花心了吧。”

“不,至少托利亚大人不是一起和执行官保持密切关系,他是一个个来。”菲利克斯义正词严地纠正。

可这没有什么用,空和派蒙对托利亚的印象已经彻底定心,觉得他就是个有点恶趣味的长生种。

此时旅店也近在眼前,菲利克斯没有机会再多做解释,他忙起正事,为空和派蒙办理入住文件。

空和派蒙因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无所事事地在大厅里等待,讨论新得到的信息。

“这么看公子真的有点可怜,被那个托利亚大人玩弄在股掌之中。”派蒙说出了她之前的看法,“怪不得那个愚人众那么生气。”

在她看来,达达利亚实在是不容易,弄得她都不好怀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