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时,他发现安东正用审视的眼神观察他。
下一秒,安东便笃定道,“托利亚大人,您说的朋友就是您。”
“不是。”托利亚还想遮掩。
可是安东已经不会信了。
实在是没有办法,托利亚自暴自弃地闭了闭眼,坚定道,“反正不是我。”
“所以您那位朋友,因为有趣答应了和一个人恋爱,听起来很恶劣啊。”安东虽然没有深究托利亚‘朋友’的身份,嘴下却也没留情。
托利亚的心仿佛被酒瓶的塞子弹到,不疼但的确受伤了。
这还没有完,安东的指责继续响起,“托利亚大人,您不认为,对待感情应当更慎重一点,仅凭有趣会显得儿戏吗?”
可是达达利亚也不大。托利亚在心里反驳,可他很清楚,安东说得没错,也正因知晓人类通常对待感情会很认真,他才会纠结。
不然他只要享受所谓恋爱的本身就好了,就像他那天在愚人众的据点,想看看达达利亚怎么做而答应。
托利亚这时忽然意识到,他只是后悔了。
一直以来他都很少有这类情绪,因为他总觉得再过个几十年,多点上百年,一切都会被时光碾碎,不用去在意。
但这一次,托利亚很难去这么想。
也是到这一步,他意识到达达利亚的话的确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所谓的想要理解达达利亚为什么会说这些话,只是他想让自己摆脱影响罢了。
托利亚在找到真相后,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
“您的朋友可以去问问。”
“什么?”托利亚对安东投以不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