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等托利亚说什么,有人抢先发言。

一名北国银行的经理径直站起身,直接发问,“托利亚大人,在您介入这场会议前,我想先确认您是以什么立场出现。”

面对经理的质问,托利亚摇摇头,“我作为旁观者,没有立场。”

“如果您没有立场,就不应出现。”经理义正词严地反驳。

“然后看着你们开会到晚上也没有结果?”托利亚也没给北国银行的经理留面子。

经理的脸色一变,他抿了抿嘴唇,眼中明显燃起怒意。

对此托利亚装作没看见,给出自己的方案,“我建议这笔交易可以走公子大人的私账,或者动用愚人众活动专项储备金。”

此话一出,原本询问托利亚立场的经理愣了愣,接着他立刻赞同,“这两个方案都可行。”不论是走达达利亚的私账还是用愚人众的储备金,都不要走北国银行的账。

托利亚面对经理一百八十度大拐弯的态度没有说什么。

一直以来,他都很清楚,虽然说北国银行同是属于被执行官掌握的产业,可作为一家银行,它内部的员工不都是愚人众。

这种差异就造成了愚人众员工和非愚人众员工之间的利益就有差异。

而这位经理显然就不是愚人众,那他自然也不会以愚人众的利益为最高优先级。

托利亚这么想着从经理身上挪开视线,再去看会议上的其他人。

有的员工跟着经理的话点头,有的则是脸一下子阴沉下来。

饶有兴致地看了一圈,托利亚没有再多说话,他坐到会议室内空置的沙发上,等着员工们自己吵出个结果,找到新的平衡。

立场各不相同的员工们也没有让托利亚失望。

“我们没有权力动用公子大人的私人财产。”坐在最前端,戴着面具的愚人众严肃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