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经过一条羊肠小道就到目的地了,我们在狭窄曲折的小路里并行。
早上下过一阵雨,地上有些湿滑,我穿着的皮鞋踩到了泥泞的坑里差点摔跤,库洛洛扶了我一把:“小心。”
接着一股恶念从道路的尽头蔓延了过来,铺天盖地。
库洛洛用有些意外的眼神看着带着杀气的伊路米悄声无息地出现:“原来是揍敌客家的大少爷,我还以为是英雄救美的剧本里必不可少的小喽啰呢。”
“库洛洛,”伊路米一步步走过来,视线盯在库洛洛拉着我的手上:“你是想要做什么呢?”
他们两个人认识?但是听口气好像关系并不熟稔,库洛洛是雇佣过伊路米的客户吗?
“没有做什么啊,”他放开了我的手:“我只是想跟和也聊聊她对艺术的追求,挖她来我们学院念研究生罢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库洛洛微微一哂:“你相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和也相不相信。”
我莫名其妙,但是一看到伊路米我的心情就不美丽了。
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就动手了,碍着场地限制又怕伤及无辜,我磨着后槽牙瞪他:“我不是说了叫你别再来找我?”
“为什么不能来找你?你没消气不是更应该来找你了吗?”
要是没分手只是吵架闹别扭的阶段这么做是正确的,但是问题在于:“我们已经分手了啊!”
“我没同意。”
“分手不需要你同意,”又不是结婚离婚还需要去办手续,我板着脸说:“我单方面地向你下发了通知,我们这段关系就结束了。你要是听不懂也没关系,我换一种说法,你、被我、甩了,听清楚了吗?”
我一字一顿地说完,伊路米半晌无言。
没必要在这里跟前任纠缠这种无聊的口头游戏,我转身跟库洛洛说:“我们走吧。”
窄小的通道里伊路米瞬移到了我们面前,看起来是打定主意不让我们走了。
“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