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呢?

[rie:小瞳啊……你觉不觉得你的头皮有点痒又有点痛?]

[rie:清醒一点吧,他只是在哄你。]

我看着山崎理慧发过来的文字怔怔地默读了一遍又一遍,黑色的文字映入眼睛像是针扎一样有着让双眸刺痛的实化感。

9月3日。

该出发了。

然而我发烧了。

烧到神志不清起不来床。

我听到基裘的声音,听到伊路米的声音,听到女仆和管家来去匆匆的脚步声。

纷杂又嘈乱。

我听不清楚他们在交谈什么,也不知道是谁喂我吃了药喝了水,我浑身都烫的厉害,眼皮根本无力睁开,只能躺在床上任人摆布。

耳边的声音渐渐轻下来,脚步声不见了,说话的人好像也变少了。

我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等到整个房间里安静地只剩下我的呼吸声,我咬破了藏在牙齿缝里的解药咽了下去。

神智恢复了清明。

我摘掉了放在额头上的退烧贴坐了起来。

房间里不只我一个人。

我的床边坐着一个扎着马尾的女仆,我不记得名字了,揍敌客家的佣人实在是太多,时不时地就会死掉一批然后招新的人进来。

“和也小姐您醒了?我去通知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