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伊路……呜呜……不要钱了?”

“因为很心疼……”

伊路米抚了一下额头,看起来有些苦恼,但是说出来的话飘入我的耳朵竟让我产生了一种‘怎么还能指责他说我难哄呢’的感觉。

明明就……怪让人觉得甜蜜的。

我一点都不难哄啊。

“呜……呜呜……”我抽抽搭搭地用纸巾擦了一下眼泪:“没事……呜呜……我一会儿就好了……”

“那还继续开吗?我刚刚下车看过了只刮掉了一点漆。”

我皱了皱鼻子,说:“……开。”

重新系安全带,结果拉了一点安全带就卡住了,拉不出来了。

……怎么回事啊!今天也太不顺了吧!我是跟这台车子有仇啊!

我气鼓鼓地掰扯着安全带,拉得卡住的带子滋滋响,憋了嘴又想哭了。

坐在我旁边的男朋友大抵是看不过去了。

伊路米倾身过来,拉着安全带放回去,又重新拉出来扣进了卡扣里,然后搭在我椅背上的手绕过头枕勾住我的脖子,就这么亲过来了。

他微凉的嘴唇覆上来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条件反射地想要往后退,却被伊路米的手掌压着后脑勺迫使着迎合他的亲吻。

车子里明明开着空调,温度却在逐步上升。

心跳在加速,敲锣又打鼓,我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好抵在他的胸膛上抓紧了他的衣服。

唇瓣被他的牙齿轻轻地撕咬又吸允了一口,难以形容的酥麻感从我的尾椎骨一路攀爬到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