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路米收掉扎在我双手上的钉子,我试了下没有他的‘帮助’这下也能控制自己的骨骼和指甲了。

“只要施加一点压力就可以做的很好,”杀手先生赞赏般地点点头,也不知道是肯定他的压力式教学很有成效还是肯定我孺子可教:“下午一起出门吧。”

我拔掉伊路米扎在我脸上让我不能开口说话的钉子还给他,捏了捏发麻的嘴唇:“去哪里啊?”

伊路米要带我出门总不见得跟基裘一样带我下山做美容吧?再说他让我去抓鸡的时候不是说了下午学解剖吗?

“出个任务,就用任务对象来进行解剖教学吧。”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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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路米亲自下厨煲的鸡汤我都吃不出来味儿,他说的解剖教学让我一直心神不宁,我还以为也会用动物或者标本来上课呢,结果是用活人……

虽然知道揍敌客家是靠杀人当业务来赚钱的,但让我亲眼去见证业务流程就让我很eo了。

基裘在吃饭间问了下我的教学进度到哪里了,伊路米说下午带我一起去做任务,我忙不迭插了句嘴:“我跟着你的话一定会拖你后腿的伊路米……你真的要带我一起去吗?”

“问题不大,”他头也不抬地说:“因为任务很简单,提升一点难度也没关系。”

“……”真是又扎心又让人伤感的回答。

基裘在听了伊路米的话后电子眼一阵乱闪,她大概觉得我们的感情发展的不错,还兴奋地握住了坐在她旁边的席巴的手:“老公,看到孩子们现在的样子就想起了当初的我们,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带我出任务的时候我穿的什么衣服?”

突如其来的送命题让猛男正往嘴巴里送的蟹腿掉在了桌子上,他愣了一下,回答道:“当然记得了。”

索性基裘没有继续问席巴她穿的是什么颜色什么款式的衣服,开始兴致勃勃地讲起了她跟席巴是怎么相识相恋然后结婚变成雌雄双煞(bhi)的故事,因为讲得太过生动,我都忘了自己即将变得跟故事里的她一样要跟在伊路米后面去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