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心下不满。

不由又上下打量了玉灵儿一番。

又再将眼前的女儿与几百年前,与雪女在野外一同遇见的龙女形象重叠。

玉面狐为自己斟了一杯茶,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随之将茶一口饮尽,把手中茶杯拍在桌上：“你可别以为，这两百年间。你那些偷鸡摸狗的龌龊事我毫不知情。你是我玉面狐的女儿，勾男人的本事，自然也不会比我弱到哪去。”

玉面狐抬起眸，轻轻瞥了玉灵儿一眼。

笑道：“这世间，谁人不知东海龙王之女敖玉陷入百年昏迷。可别怪娘亲没告诉你。东海西海那两位，未必真心在意你。纵使你装得再像，狐狸也终究不可能成为遨游于天际的龙。妖始终是妖，怎可能与海底娇女相提并论。”

玉灵儿紧抿着唇。

将玉面狐一众嘲讽的话，悉数听入。

她的双手在桌下捏紧。

听着这些字字句句都在嘲弄她的话，她有时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女妖。

居然会是她的母亲。

“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变得像您一样。”

她拍桌而起，面上对于玉面狐狸的句句讽刺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像我一样？”玉面狐挑眉，好似听到什么笑话一般。

她拿着玉杯的那只手，死死捏着玉杯。

玉灵儿低眸轻瞥一眼玉面狐那只死捏着杯子的手。随即正视玉面狐。

空气再度陷入死一般的氛围。

玉面狐死死盯着面前越发忤逆她的女儿。

沉默许久，这才打破沉默开口说道：“滚出我的摩云洞。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踏入洞府一步！”

玉灵儿眨眼，似是早已习惯了一般。

点了点头，轻轻回道：“是。”

被赶出洞府后，她面无表情的环视着视野内的一片漆黑。

蟋蟀的蝉鸣声在耳边响起。

回眸再看了一眼紧闭的红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