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景明,你难道从不觉得。自已所言的一字一句均漏洞百出吗?”
“在下愚钝,实在不懂您是何意。不过在下看清,就算杜瑰方才亲口承认,您也依旧不信我。”杜景明轻哼又道:“哪吒少爷您自小便与杜瑰互相不对付,现下又为何要为一个杀害兄长的罪恶之人开脱?”
“我并未为杜瑰开脱。只是觉得,杜景明你不应当骗人。甚至欺骗利用一爱慕于你的小妖,为你牺牲。”
哪吒扭头轻瞥了眼仍跪在地上的锦儿,又再对上提到锦儿而沉默不语的杜景明。
锦儿带着狼狈面容,顺着哪吒话缓缓望向了杜景明。不想,却等来了使她整颗心彻底破碎的一句话。
“那是她自愿的。与我没有关系。”杜景明别过头,并未反驳。
锦儿在亲耳听到杜景明所说时,半张开口欲想要说些什么,可张开口却也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哪吒身上,那条小小的透明青蛇,早已不知何时将自身围在了哪吒的脖劲间,默默瞧着跪在地面的锦儿,也只能内心无奈叹息。
两百年了,她一直以为她改变了。倒不想,却还是那个老样子。
哪吒轻啧一声,内心倒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但眼下他可不想再谈这些无关紧要之事了。
作为修行之人,更是作为总兵李靖的儿子,杜府之事,他必须得管。
“杜景明。这是我问你的第三次。杜之财到底是如何死的?”
杜景明瞥了眼,疯疾复发的杜瑰,回道:“我始终还是那话,我并不知晓全貌。但若您当真想知道,何不问问杜瑰。问问他,爹究竟是如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