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实弥也从自己的鎹鸦口中得知它的名字,一个和它的模样截然相反的名字——小白。

少年在听见这个名字时,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往身旁的人上飘。

白色。

像她会起的。

等待少年回神时,唯离他有一段距离,鎹鸦在他耳边说着接下来的任务,并说明他们要分开的打算。

少年摸着日轮刀,心道果然如此。

柱这样的等级,怎么可能和一个普通队员一起执行任务。

他又一次看着她走远。

时间过得太快了。

不死川实弥咬下一口萩饼,有一股情感蔓延在他的胸腔,想追上她,要追上她。

不要只看着她的背影了,这样下去,别说杀鬼了,他只会永远也跟不上那个人的脚步。

后来的不死川实弥才知道,原来这种感觉叫做不甘心。

就此一别后,唯没有再想起过不死川实弥。

充其量在任务过后回忆和家人的过去时,会连带地记起那个白色头发,喜欢动不动放血引怪,像九月姐养的小孬拟人版本的少年。

鬼杀队的损耗率太高了,有柱的加入也一样。

柱也是人,没办法救下每一个人,唯想,她还是希望那个少年活下来的,她不讨厌他。

锋利的唐刀又一次在求饶声中收走恶鬼的性命,瑟瑟发抖的人,举着刀的剑士。

唯瞧见了他们瞳孔里写着的恐惧,白发少女如神明般从天而降,随后便冷酷地直取敌人的首级,在那张令人惊艳的面孔上,他们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感。

像神明,

又像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