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知道了自己就是那个白月光,清柚却也并没有觉得高兴。
除去鹿岛所说的那些之外,还在于,有些太过沉重了。
那么多年,那么多自己都不记得的过去里,有一个人一直那样努力、那样认真的喜欢着自己。
他甚至都没有和自己说过一句话。
那又怎么知道,他所喜欢的,到底是真实的自己,还是活在他想象中的那个自己呢?
“所以清柚柚是在怀疑中也用心不良?”太宰治托着腮。
清柚弯了弯眼睛:“太宰先生,我所知道的那些关于侦探社的情报,对于afia而言是否重要呢?”
太宰治摇了摇头。
“那么我的文具店,又是否能够左右横滨的未来呢?”
太宰治再次摇了摇头。
“既然这样,那么‘用心不良’这个说法根本就不成立,不是吗?”清柚说道。
她既没有泼天的财富,也没有泼天的秘密。
作为五大干部之一的重力使要是为了她这么一个没钱没势的小姑娘费这么大的心,耗这么大的力,除非是他闲的没事干,又或者是——
“他是个喜欢玩弄少女感情的渣男啦。”
太宰治搅了搅面前的卡布奇诺,一脸的习以为常,“这样的事情我可是看过太多次了。”
清柚洗耳恭听:“比如呢?”
“比如向第一次见面的小姑娘当场求婚,又比如明明不会做饭还为了骗小姑娘去学习料理……可多可多啦~”
太宰治伸出手,比了个“超级多”的手势,说完,又嘴角噙着笑,向清柚眨了眨左眼,“那么清柚柚相信吗?”
说起来,清柚一直觉得自己看不透太宰先生。
要是说他讨厌中原中也,偏偏又绕着弯子,证明对方的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