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并没有想到,下一次见到芥川的时候,对方正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
身上裹满了血迹斑斑的绷带,脸上带着氧气面罩,本就苍白的脸上更是一丝血色都没有。
要不是面罩上不时呼出白色的雾气,清柚都无法确定他还活着。
“是谁干的?刚才那群人?”清柚拧着眉头。
说起来她平平安安活到十八岁,还是第一次度过这样命途多舛的一个春天。
先是送资料被afia误认为间谍直接薅走。
再是和朋友聚会回家的路上被不知道什么人直接薅走。
莫名其妙、无缘无故,她一个生活在法治社会的良好公民怎么就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这句话问出口,意料之中没有收到芥川的答复。
清柚也不恼,打量起了周围。
斑驳的墙角堆积着几个铁皮柜,里面隐约还有些玻璃药瓶甚至碘伏之类的药品,看起来是一个旧的医务室。
“不用、等了,不、会有人来的。”芥川的声音像是破了口的旧风箱。
清柚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虚弱的半阖着眼睛,一副听之任之、听天由命的样子。
清柚觉得有些神奇。
她和祸犬误打误撞的这几次碰面,哪一次他不是盛气凌人、罗生门舞得张牙舞爪,怎么突然之间连挣扎都不挣扎,直接就躺平了?
是觉得没有胜算,还是……
第5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