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个能把必须记住的人事划分清楚的人,亲爱的,世界上本来也没有多少需要我记住的。就该是这里了,对不对?”
“……很合适,reborn。合适的不能再合适了,就该是这里,就该和你站在这里,亲爱的。”
“我们在正厅等你,你从左手边过去能看见有标记的门,推门进去的话有惊喜,莉亚。”
女主角继续去探索惊喜的间隔里,reborn在给好奇又兴奋的小孩讲些教堂里的细节。像是格洛莉亚给孩子们弹钢琴的画面,和那架钢琴是彭格列一世捐赠的;背着你所有的小孩爱着的塞西莉亚把这里留给格洛莉亚,不知道是帮助她怀念母亲还是困扰她后半生;杀手和她第一次来到这里时发生的种种一切。
“能在15岁弹琴的时候对那些小鬼说出‘我已经是不需要母亲的人’,很长一段时间莉亚总是让人难以放心。”reborn忍不住感慨。
“格洛莉亚姐现在不会说出那种话了。”
“嗯,我也不会让她再有说出那些话的机会的。”
脚步声适时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纲吉发出一声小声的惊呼。
白昼,但是太阳和月亮同时出现在视野中。
自然垂下微微飘摇的银发是常年围在月亮身边的柔软云雾,白纱下红色的眼睛依旧如同亘古不变,永远引人注重的巴勒莫红月。珠链和坠饰擦碰出轻柔的玲珑声响,像是无数个微风制作的连串风铃。提着白裙的女主角轻盈地循着穹顶投下的光斑轨迹朝二人靠近,在圣母雕像的注视下是如同她催生和祝福的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