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不紧不慢地跨进后园。
女性的听力很好,哪怕是第一杀手这样习惯性遮盖脚步声的人物离她还有一半距离的时候她就警惕地回头。
reborn知道她现在认不出自己,准确的说法是她的脑中有许多有关reborn的画面,但却无法把“reborn”这个名字以及“爱人”这个身份和他这张脸联系起来。
可是她没有阻止reborn前进,也没有摆出防御和攻击的架势,而是平和微妙地注视杀手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杀手在她面前还有一两步的位置站定。他的脚边是潺潺溪水,那声音充满自然的安宁。年轻女性坐在石块上,身旁有被压着的纸张。她银白色的头发在风中飘摇,像是数不清的奇幻故事里才有的美丽蝶类一只又一只组合成幻丽的白绸。日光很好,落在她白皙清透的皮肤上令人情不自禁畅想皎洁月色下苏醒过来的圣女雕像。
她的双眼是赤色的鸟,会唱婉转动人直击人心却无声的歌,歌声盘旋着钻进杀手的心脏。
——她需要锚点,reborn,但我真的不知道你具体该做些什么。
只要她还活着就好。
她能活下来就够了。
其他的事都可以慢慢来,因为她已经回到我身边。
reborn也不太清楚什么才是锚点。他单膝跪下,小心地抓住她的双手而对方还是没有反抗的意思。他让女性的双手贴向自己的脸侧,而后侧过脸去隔着戒指亲吻她的无名指。
无论怎么,首先杀手要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