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好像还不错。”
“……教父,希望你至少能先闭上眼睛。”
杀手照做了。
接下来呢?
格洛莉亚绞尽脑汁回想起幼时,找出少得可怜的温馨回忆——母亲那不超过一只手的手指数量的哄睡次数。
这很奇妙。她在用从4岁起握剑的手,用砍过他人的脖子或脑袋,削掉手脚或刺穿心脏眼睛的手轻拍着reborn的后背,并且用不常有的柔和声线哼着小调。
她总是盛气凌人,强势骄傲的。
杀手当然知道她总会在自己面前低头和妥协。
他感觉到了平静和缓和。时间从他身上流过的速度不再迅速且凌厉。
“最近有不顾一切地冲上前然后受伤吗,莉亚?”
“没有,我好得很——除了,感觉有点无聊。”
“现在呢?”
“好一点。”
“看来我得在手册上记一笔:有的玫瑰因为无聊也很容易蔫掉。”
格洛莉亚无声地笑笑。
哄睡的人过了些时间,试探性地抱住了她的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