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reborn恍然间明白,这次是相当特殊的状况。
一层太过浓重的阴影从上空压在了二人的身上,像是越缠越紧撕不开的网,勒出旁人看不出的伤口,流血后溃烂,溃烂后继续撕裂。
纲吉忍不住做了个深呼吸。
……
嘶。
格洛莉亚小心翼翼地撕下脖子上的绷带。倒也不会真的像那些复仇者一样浑身烂掉,不过作用于皮肤表层的疼痛可一点没少。也难怪百慕达总是沉着一张脸,也一点不想看见她。
……侵蚀的速度真快啊。
——提醒一句,你的承受能力有限,到达某个顶点后就会失去维护者的作用,无法继续负担白兰对世界造成的伤害。如果在那之前你们无法解决白兰,我还是会出手,到时候我也只能遗憾地通知你世界机制更新,你们失去的一切再无挽回的可能。
——真是谢谢你的好心提醒。
——从一开始,我指的是百年以前你违背机制创造了一位不会更新换代的阿尔克巴雷诺起,你就该学会放弃和接受现实。
伽卡菲斯看着躺在手心的属于晴属性的奶嘴,脸上无悲无喜。
——亲爱的格洛莉亚,我们关注的从不该是个人的存活死亡。第一杀手死在百年前的西西里时,那本该是你即将结束虚假的人类身份的伟大开始。你不该干涉的,不是吗?人类都会面临死亡,多么寻常无聊。彭格列一世,二世……包括现在的沢田纲吉,和以后更多的人,他们终究会消散不见。我们只需要看着——甚至根本不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