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是这个意思。”
其余人听完顿时脸色大变。
“格洛莉亚小姐,这是真的吗?难道沢田大人那么努力的训练全都白费了?!”
“先不要这么早妄下定论。”……但阿纲的确理解了giotto那时的想法,或许真的是因为时间太短。……好好想想,阿纲,你已经离得够近了。
“总之,不要自乱阵脚,”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沉稳地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学生,“相信阿纲,相信他能创造奇迹。”
纲吉的确是不会辜负期望的。
彭格列的血脉货真价实地流淌于全身,他的超直感意识到自己此前的理解出现了偏差。
他和自己的两位长辈对视了。
——没关系的,阿纲,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就好。
总是很恶劣,时常“欺负”自己的大人们的眼里却透出这样的讯息。
所以他给予回应。
——那么,我要上了,我要贯彻自己的零地点突破。
小孩被迫的成长总是伴有痛楚的,筋骨和精神都无法避免。这是内部的。
然而外部的助长才是最残酷的。
格洛莉亚和reborn沉默地看着纲吉一次又一次被敌人打断招式,皮肤,皮肤之下的血管,血肉之下的骨头,他们都因为剧痛而震颤。
没有人能替他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