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脑袋中弹都会死的,格洛莉亚小姐,你这才是异常的。”忙着指挥,监控全局和远程打击的门外顾问抽空再次看了看格洛莉亚的脑袋。
……还真没有受伤的痕迹。
“只是在外旁观很不像你的风格,小玫瑰。怎么了?”
“别责怪我,亲爱的,我相当担心你并且很想进去,”格洛莉亚的视线扫过大面积的战场,“但我对于奇怪的地方尤其敏感。”
“有什么发现?”
“只是一种感觉。我们俩的确催毁了他们的实验室,但我能感觉到比那个更离谱点的东西在暗处晃荡。小心点,reborn,我不太确定它在哪里。”
“或许那种东西反而会优先攻击你,就像之前那样。你不会死,莉亚,但你得记得你会疼。”
战斗并没有开始多久,精致华丽的瓷砖地板上已经铺上了数不清的尚有热度的子弹和尸体,甚至于地板本身依然开裂破碎。殷红的血在地面上诡异地爬行蔓延,像是一条吞噬生命的红蛇。枪支,匕首,刀剑,或是残肢断手掉落在血河里,荡开或大或小的波纹。部下们感到扣动扳机的手指几乎麻木而变得僵硬,开始不听大脑使唤。
格洛莉亚视线范围的一切充斥着混乱。颜色各异的火焰在半空和建筑里交缠碰撞难以区分,吊灯与窗帘摇摇欲坠无声哭嚎,惨叫和咒骂声一时之间难分胜负。武器冰冷的反光在夜色照亮一切因为他们实在密集频繁。生命快速流逝的一切象征正从那栋城堡里像太满的空气而不断外溢。
“去把那个放出来。”
“首领,可是我们还没有完全研究清楚那是什么,它可能会失控!”
“我说放出来!就算失控了也能重伤彭格列的家伙们,至于外面那些杂兵死了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