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在你面前捏造自我
鞋跟敲击的地面的奇妙规律声响努力应和着轻轻哼唱的小调。
手杖剑同样在一定频率下上抛又下落。
日光的折射在剑刃的冷光下细碎不已,零零星星地摔落在墙壁和地板。
偏僻的高档会所二楼的拉门被年轻的女性猛地拉开。玩得正尽兴男人同清一色的黑西装手下皱眉,警惕地望向不速之客。
“我看娱乐项目就此结束比较好——你们的桌球技术真是烂的让人看不下去。”
数把手枪整齐划一的举起。
于此同时,格洛莉亚已经无声无息地完成了收剑的动作。
于是同样整齐的还有下落的断开的手枪和手掌。
可惜的是惨叫声因人而异,打破了原先维持良好的状态,此起彼伏地奏响了。
残疾人们向她冲来。
“哦呀,我已经收回了武器,情况真不妙,好危险啊。”
她的目光移向桌上的长杆,双手抓过干脆利落地在腿上砸成两半,感觉到手感意外不错。两节细杆在手中调转方向,直直朝向前方突入,并不费力地穿透了人的身体。
下蹲躲闪,紧跟着抬腿横扫脚踝,格洛莉亚起身的瞬间抬膝踢击,正中对方毫无防备地喉咙。站稳的时候,细杆随着飞溅的血液一同脱离尸体,尖端精准地刺中了偷袭者的脑侧。
某个爬起的幸运儿捡起唯一一把能用的手枪,扣下扳机。
女性的鞋底温柔轻盈地踏上枪口。
炸开的武器碎片贯穿了他的脑袋。
“手枪对于你还是太可怕了,小鬼。”
扔下细杆的格洛莉亚松开双手,脖子被扭断的青年们瞪大着双眼倒下。
掩埋在尸体下的一人侥幸的从怀里抽出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