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杰斯坦家族之外的尸体出现了。
那些人应该是被故意留下来好在今天杀死,遮掩彭格列参与痕迹的其余家族的家伙们。
她的脚步急促地淌过尚在流动的血河。
她逃避地不再观察尸体和周遭的环境,即便如此也无法让梦境里的画面不再重复上演。
神经和心脏被挤压得太厉害了。
啧。
该死的鬼地方。
一声枪响。
那击碎了虚幻和恍惚。
……reborn。
是他的子弹。
格洛莉亚猛地在岔路口刹住脚,调转方向冲向右边。
“看来还有新的客人啊,你来得很不巧——”杀手的枪口移向门口的方向。
他正要扣下扳机的手指一顿。
湿透的斗篷裹紧来人纤细的身体,如同绳索和铰链莫名得越缠越紧,打算勒断她的骨头。
“……莉亚,你在干什么?”
“……可能是,接你下班。有什么问题?”格洛莉亚停在原地,看着杀手向她走来。
柔软的手帕盖在她充血的眼睛上。
“回去吧,结束了。”
……
淋浴下的热流冲刷掉身上没有干涸的血迹。
不管是热流还是同样温暖的水蒸气并没有像文学作品或是影视剧里描写的那样令人舒缓放松,洗去一切糟糕的情绪和身体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