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你很自信啊,年轻人——你会为此而后悔的。你知道吗,”弗斯科一生气,从脖子到脸都红得厉害,这看起来很滑稽,“你是个烂人,但是你挑女人的眼光倒是很不错。怎么样,敢不敢换个赌注?”
即便不看,reborn也能立刻想象到此时的格洛莉亚因为感到被冒犯,虽然面上不显,却巴不得把酒杯砸碎塞进这人喉咙里的模样。这让他忍不住笑了笑:“抱歉,我不能把我的玫瑰交给你,她是我最大的筹码,也是永远不会放到赌桌上的筹码。”
“切。”
清清楚楚听到这句话的格洛莉亚露出一种复杂的笑容。嗯哼,该死的意大利男人的花言巧语。鬼知道这种苦咖啡和烟草上瘾的男人哪里来的那么多甜腻得快死的情话。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大概是弗斯科的噩梦。
“满堂红,k和a,是这位先生赢了。”
……
“这便是四个j,那边是四个k,还是这位先生。”
……
“红桃5和6,黑桃6和7,是这位先生。”
……
reborn扶正自己的帽子,稍微松了松领带,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的牌局。弗斯科的眼神如同一头饿狼,可惜他从对方的脸上什么都读不出来,只有游刃有余和那该死的嘲讽。
“一杯威士忌,加15l干马丁尼,10l无色兰姆,一片柠檬,两块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