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然?”格洛莉亚毫不犹豫地回答,为他的发问感到奇怪。
“该说你是长情还是薄情呢,小玫瑰?不过你总是在各个方面充满矛盾。”
格洛莉亚对此不作评价:“没办法,我身上有一种过去与现在的割裂感,你觉得会有人能靠近这样的我吗?”
“看来世界上总是有意外的——即便这种靠近非双方意愿。”reborn明显话有所指。
“你刚好没心没肺,潇洒自在,对什么都毫不留恋,虽然我讨厌你,但是和你聊天没有任何负担和奇怪感。挺好的。”
一时难以判断这到底是在夸自己还是骂自己的reborn敷衍地露出不易察觉又虚假的笑:“看样子,我才是吃亏的那一方。”
“嗯?看来我得替自己解释一下。不愿被束缚的杀手先生,像你这样既不会回头,又不愿停留,还不会眺望的麻烦人,正好碰上像我这样某种程度上无处不在又不介意这些的人,很难得的。”
无法辩驳的事实。
家光作为老友曾经对reborn感到十分无奈。
“我说老朋友,”家有娇妻的家光语重心长,“像你这样风流倜傥,外表无可挑剔,性格……额,至少是个合格的绅士,会读人心的第一杀手,就算不好像我一样找个普通人,怎么就连同一世界的也没有——等等,别拿那些所谓的情人说事。”
“所以?”杀手反应十分冷淡。
“算了,你这种性格也不知道是该羡慕还是怎样。第一杀手就不需要港湾?到底是多矛盾和特异的人才能留在你身边呢,老友?”
“不会有,因为我不会停下。”
另一边也是让不少彭格列首领苦口婆心劝导许久。
“你不能总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