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似乎回到了从前还没有发生直播那场意外的时候。

可在某一日,悠真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前段时间因为他的任性而堆积成山的文件,他刚批完几份,就接到了来自宗像礼司的电话。

悠真以为宗像礼司是知道他回来后,为了商量会面的时间才和他联系的,神情轻松地对他问好,却在下一刻神色严肃起来。

宗像礼司用万分抱歉的语气告诉他,比水流带着德累斯顿石板一起从 4的驻地逃走了。

悠真当即惊讶地站起了身。

比水流的逃脱会导致怎样严重的后果,他们已经目睹过一次了。

但悠真也明白他无法指责宗像礼司监管不周,特别是看过宗像礼司发过来的监控视频后。

视频清晰地展示了比水流整个逃离的经过,还有比水流最后在临走前冲着摄像头露出的从容笑容。

悠真不甘地咬了咬唇。

一被关进去, 4是不会再让比水流有机会接触外界的,所以这都是比水流事先便策划好的。

果然比水流在来找他前,便早就做足了充分的准备,无论是哪种结果,也都有应对的预案。

而且比水流显然不仅与菲茨杰拉德结盟。

虽然被比水流故意破坏了几个摄像头导致了视频的角度有限,有些细节看不清,但有几处发生的破坏,明显是不属于德累斯顿石板所激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