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叹道,“不过还真是受欢迎呢,禅院你的妈妈。”
“哈?”
“你说什么?”
“谁是这个小鬼的妈妈?”
虽然钉崎野蔷薇已经很小声,但对在场的人而言,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朝钉崎野蔷薇望去。
钉崎野蔷薇从未受过这么多人的注目,猝不及防地承受着来自各方的压力,她慌张地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我…谁、谁说白泽君是禅院的妈妈了?我、我可没有听五条老师说过啊。”
看着钉崎野蔷薇在重压之下,眼中茫然地转着圈圈,慌乱之下甚至直接全部坦白了,惠无声地叹了口气。
而半路被叫过来救援,对现在的情况一知半解的狗卷也顿时猛地睁大了眼睛,他看了看惠,又看了看呆愣在场的悠真。
“白泽君,这是真的吗?”太宰治一手抄在口袋中走向了悠真,他缓缓地露出了笑容,语气温和听不出丝毫的怒意,微笑着说道,“怎么不告诉我呢?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与口吻完全不符的是他脸上的阴郁淡漠,令悠真一瞬间似乎回到了太宰还在港口黑手党时期。
“悠真?”中原中也步步紧逼道,他眯起眼眸沉沉道,“她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