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鬼舞辻无惨毫不客气地掐住了脸颊。

一错不错地凝视他,感受到他的极力排斥,鬼舞辻无惨眼中透露着危险的信号。

以这样的失血量,清楚再拖下去悠真会失去生命。

丧失了继续等待的耐心,鬼舞辻无惨苍白有力的手指探入悠真的口中,不容拒绝地搅住他的舌头,指腹按压舌根的力度令悠真的喉咙一阵紧缩。

眼角流着因疼痛而无法控制的生理性泪水,悠真朦胧地隔着水雾凝望着鬼舞辻无惨。

冰裂般的血丝自鬼舞辻无惨的瞳孔向外扩散。

到了这个地步,还是不愿屈服吗?

就这么不愿

和他在一起?

鬼舞辻无惨强压下心中即将爆发的暴戾与摧毁的欲望。

“悠真,你不是一直觉得我的眼睛很好看吗?”垂首缓缓地靠近悠真,鬼舞辻无惨勾起唇角,残忍地轻语道,“不如你也变得和我一样如何?”

说完,手指张开固定住悠真的脑袋不让他挣脱,鬼舞辻无惨咬破舌尖,低头吻上了悠真因为疼痛而微张的嘴唇,冰凉的舌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道撬开悠真柔软的唇舌。

再怎么奋力挣扎,悠真还是不可避免地尝到了鲜血的滋味。

即便过了这么多年,悠真依然清晰地记得当时的痛楚。

伤口在飞速地愈合,但细胞不断地被摧毁又重生的剧痛袭遍全身,悠真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隐忍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