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纷纷看向了赤司。
球场上的风格最能体现一个人的性格,赤司征十郎向来能够在任何时候都做出最理智的判断,不会随意地被情绪所左右,可现在他却反常地要留下?
黄濑他们刚要劝赤司,就见宗像礼司踱步走来。
“我见过你,在无色之王的生日宴上。”面对这赤色头发威压感骇人的少年,宗像礼司低下了头,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他,但这不影响你必须离开。”
“可是会拖后腿的。”站在宗像礼司身后的伏见猿比古懒散地说道。
“伏见!”
被淡岛世理警告地看了眼,伏见猿比古也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懒洋洋地继续自己的工作,不再有心思关注这个在他看来在做无谓举动的少年。
“我想,只是留在这里等待,暂时还不会伤害到我。”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赤司抬起眼帘,金色的眼眸焕发着淡淡的光芒。
“哦?”并不否认伏见的话,宗像礼司本是不以为意地瞥了眼。
却在随后,这位向来镇定的青之王差点失了态。
而这边,悠真正要对比水流做最后的一击。
比水流狼狈地躺在被砸出来的巨坑之中,挣扎着撑起身说道:“等一下。”
一脚踩在比水流的小腹上阻止他,悠真手搭在屈起的腿上,脚下碾了碾,轻嘲道:“怎么了?你不会想说恃强凌弱很差劲吧?”
“不,我只想说我今天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心脏处的绿色光芒黯淡了一瞬,比水流却笑容不变,他淡笑着说道,“国常路老爷子的情报管制已经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