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再对比起禅院直哉对他的威胁性,禅院甚尔纠结地斟酌片刻后,便不再阻止。

虽然即便他不同意,这种状态下的悠真也不会改变主意。

看着这样强势又冷漠的情人,禅院甚尔眯了眯眼,觉得悠真更性感勾人了。

现在悠真无意间的一个居高临下、像是在看垃圾的眼神,都足以瞬间让禅院甚尔硬得发疼。

这完全是出自于鬼王的本能,对人类的蔑视以及强烈的支配欲,并非悠真的本意。

悠真会在回神的时候控制自己不把目中无人的傲慢带出来,但每次在理智回来后,悠真都会被禅院甚尔野兽般的目光锁定,见他神色一软,就箍住腰往床上带。

要加快实验的速度才行。

被禅院甚尔按揉着腰线,悠真望向虚空处。

而禅院直哉在最开始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觉得非常的荒唐。

他面露不虞地说,难道他一个禅院家的少主在悠真看来,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指使、和工具差不多的存在吗?

可在悠真说不会勉强他,转身就要去找其他人时,他又头脑一热,想都不想地答应了下来。

回家后的禅院直哉烦躁地抓头,弄乱了为见悠真而精心打理的金发。

他深吐出一口气,翻开手机望着悠真的联系方式,手握紧又松开,在冷静了一会儿后,禅院直哉竟然诡异地觉得这样也不错。

经常在东京和京都之间往返很麻烦,但咒术师本来就要经常出差,更何况是悠真选择了他,他正大光明地踢走了像悟君这样强劲的竞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