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磨了磨牙,见悠真说出他不愿听的话,又想堵住悠真的嘴,但他还是解释道:“我的确十分憧憬甚尔君,但是,这和我想睡你并不冲突。”

“是吗?但是你在禅院家想要什么便有什么。”悠真挑起眉,不觉得禅院直哉非他不可,“而我和你……严格意义上,并不熟悉。”

悠真很不喜欢禅院家的行事作风,但不可否认的是,禅院家在整个咒术界的地位举足轻重,禅院直哉若是的确有这方面的需求,只需要稍稍对外释放出信号,便有前赴后继的人愿意为这位年轻漂亮的禅院家少主献身。

对于禅院直哉没有理由地缠上他,悠真抱有怀疑的态度。

无非是甚尔有了他,所以他也想要而已。

不熟悉?原来悠真对他是这样的印象。

禅院直哉有些泄气。

对他而言,悠真在他的世界里已经停留很久了,从年少时无意中的一瞥到现在,禅院直哉始终注视着禅院甚尔,也始终注视着禅院甚尔身边的悠真。

真是久到禅院直哉以为,悠真真的和他相处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所以他才在悠真彻底消失,目睹禅院甚尔因悠真而失意颓废的时候,那么地愤怒,也在悠真再次出现时,更强烈地想让悠真名正言顺地归于他,以至于口不择言地说出了伤人的话。

可再度被拒绝,禅院直哉只要想到悠真和五条悟他们打得火热,却对他就这么冷淡,就抑制不住愤怒和妒意,他气哼哼地说道:“是啊,我们怎么可能熟悉呢,你一开始就是甚尔君的情人。”

“而我,在悠真君的眼里不过是不熟悉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