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喜欢你的啊。”悠真的手摩挲着刚被五条悟拂过的地方,那里残留着微微发热的余温,心不在焉地说道,“我很喜欢和悟在一起的感觉。”

五条悟将悠真没说的、暗藏于心的话说了出来:“可是控制不了只喜欢我一个人,也没有喜欢到愿意为我停留,是吗?”

悠真垂下眼帘没有接话。

“好吧,我知道了,”五条悟站直身,一手抄进口袋中,“既然你都和禅院甚尔上床了,那对于喜欢的我,是不是更应该和我做爱?”

对于五条悟的故意曲解,悠真抽了下嘴角当即否认:“不是这样的意思。”

“这又有什么关系,”五条悟歪了下脑袋,说道,“说实话,实在是不能够理解你的想法。”

“你既然可以和没有交往的男人上床,那为什么不可以和我做?”五条悟似乎也是在说服自己一般,继续说道,“如果你和我做,那么我可以稍微理解一下你的行为。”

怎么突然幼稚起来了?

悠真刚抬眼想要问他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却对上了五条悟深沉又热烈的眼神,他的眼中充满着欲望与露骨的隐忍。

像是被这直白的眼神灼烧到了,悠真极力在混乱的心绪中,试图保持最后一丝冷静。

不可以被五条悟牵着走,要坚持自己的想法,能尽量少和这个世界的人建立联系,就尽可能地少深入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