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顺着悠真的视线,禅院甚尔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以为自己发现了悠真在讶异着什么,有些自得地搂紧了赤裸的悠真,嘴角止不住地翘起,挑起眉调笑道,“怎么还和第一次一样惊讶,悠真你不是早就切身体会了吗?”
说着,禅院甚尔勾住悠真的腿弯处,让悠真贴向自己。
“……”悠真没好气地瞥了眼抬起他的腿就又要来一次的禅院甚尔,毫不留情地将他一脚踹下床,低头质问坐在地板上的禅院甚尔,“小惠呢?”
正对悠真的行为感到莫名其妙的禅院甚尔闻言一顿。
见禅院甚尔半晌没有回话,悠真危险地眯起了眼睛,皮笑肉不笑道:“你是不是经常把小惠扔给邻居,然后就不管不顾了?”
“……没有不管不顾,只是暂时让惠留在那里玩。惠好像很喜欢伏黑。”禅院甚尔双臂交叠趴在床边,他抬头与悠真对视,试图蒙混过关,但下一刻就悻悻地被悠真沉下脸赶出去接惠回来。
好事被打搅,但自知理亏的禅院甚尔还是面上顺从地套上衣服,心里却暗想果然有了小孩就意味着无数的麻烦,就连和伴侣亲密都这么困难,要快点让惠去外面参加什么活动才行。
禅院甚尔正琢磨着给惠报名什么才比较正当。
而在禅院甚尔走后,悠真一个人倚在床上,手背遮着脸反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