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还特意放缓了速度在悠真的面前眨了眨:“你不会忘记,你们两个人当着我的面都做了什么事吧?”
悠真:“……”
好吧,即便五条悟幼年时看不懂,但现在只要稍一回想就能明白。
“不过就算你想,我也不推荐你再回去找他。”五条悟伸出食指晃了晃。
“为什么?”虽然悠真并没有重新与禅院甚尔缔结契约的想法,但五条悟的说法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他现在是诅咒师,是有“术师杀手”称号的咒具使。”五条悟靠向椅背,长腿交叠,疏懒地说道。
“他为了钱,可是什么任务都接的。”五条悟别有意味地说道,“听说和有钱的女人走得很近。”
甚尔他也变了啊。
悠真的内心五味杂陈。
悠真倒不是自信到认为是他影响到了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现在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因为他的离开,在失去了稳定的经济来源后,重新做回了熟悉的自己。
虽然不太赞同他的生活方式,但悠真没有立场去评判。
只是更减少了去看一下他的欲望。
五条悟望着悠真淡淡的表情,知道悠真在想什么,他百无聊赖地换了个姿势,手在自己的下巴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