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在悠真心中的形象已经固定。
为此,禅院甚尔比起开始之时掩饰了很多不堪的本性,尽量地改掉了游戏人间的作风,就连以往常去的灰色地带都不再去,在悠真面前老实了许多。
但后来禅院甚尔却发现这丝毫引不起悠真的注意,便又转而走了另一条不同的道路,变本加厉地摆出一副随心所欲的姿态。
只是,或许是他先前表现出来的不靠谱,让禅院甚尔无论在悠真面前做出怎样出格的举动,悠真都不会联想到他是真心的,而是觉得他是在为了钱而讨好他。
对此禅院甚尔十分挫败。
但也清楚这都是他之前欠下来的。
不过让禅院甚尔感到安慰的是,至少目前还没有其他人比他能够更接近悠真。
在这个时代,悠真只与他紧密相连。
思及此,为这个事实而感到愉悦,禅院甚尔不由地扯起唇角,挑衅意味十足地看向了面无表情的五条悟。
五条悟缓慢地眨了眨双眼,对禅院甚尔对他释放而出的不是杀意,而是有些古怪的敌意感到不解。
他虽然因为自出生起就被高额悬赏,而被迫地经历了很多。
借由六眼,无论是攻击的术式还是更复杂隐蔽的人心,他都轻而易举地便能看穿周围所有的一切。
五条悟有着远超于他这个年龄的成熟与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