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斜带着暖意的阳光下,咒灵的脸上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长而浓密的睫毛下是淡淡的青黛色的阴影。

他似乎很放松,卸去了平日里的冷淡与漠然,只余下安静到甜美的睡颜。

美貌的咒灵只穿了件单薄的和服,腰带被他随意地系着,被收拢起的腰部越发显得纤瘦,却又因为他的动作而带着一股韧劲。

他整个人斜躺在吊椅之中,手自然地垂落,和服没有遮盖住的长腿搭在椅身之外,远远望去,像是被吊椅上的藤蔓缠绕攀附一般。

他似乎很轻,没有太多的重量,被风徐徐一吹,浅色的吊椅便带着他轻微摇晃,他快垂落到地面的长发也随着轻柔地飘荡。

那发尾的弧度如羽毛般轻轻地搔过禅院直哉的心中。

他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也不知道是这午后的阳光过于刺眼,还是其它的原因。

只觉得不能被其他人看到此时的自己。

似是才想起来咒灵五官的敏锐,禅院直哉担心惊扰到对方,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

可没有多久,禅院直哉这次的目标禅院甚尔从室内走了出来。

他一点都没有禅院直哉想象之中的憋闷,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打扮。

精壮的手臂自宽松的和服中探出,他没有丝毫的不愿,而是也如禅院直哉一般,站在吊椅边欣赏了片刻咒灵的睡颜,然后便毫不留情地低头准备打破这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