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悠真舍弃吟唱削去了部分威力,九十号破道黑棺对于他们而言便已经足够。
“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区别,”悠真从高空之中飘下来,与禅院直毘人平视,“现在还想要把我制作成咒具吗?”
悠真看着这个,在刚才的讨论中,隐晦地为姐妹两人说话的家主。
禅院直毘人没有看那些倒在了血泊之中的长老们,而是大笑了几声。
整个议事堂中,只剩下了禅院直毘人以及禅院直哉。
虽然没有被波及到,但禅院直哉躲在父亲的身后,身体止不住地颤栗着。
他深刻地感受到这个咒灵的强大。
这简直与他迄今为止接触过的所有咒力,不仅是强大和巨大的悬殊,简直是性质上的区别。
尽管对方漂亮到如果是在平时,他一定会多与他言语间调笑几句,但禅院直哉现在,依旧本能地恐惧着这个咒灵。
就连那些不可一世的长老们都束手无策,在他面前脆弱到连一击之力都承受不了。
而这咒灵甚至明显没有动用全力。
“老爸!”禅院直哉紧张又绝望地拽着禅院直毘人的袖口。
禅院直毘人却没有分毫的畏惧,他扬起头豪爽地高声问道:“鬼王,你听到我们的对话了吗?”
他对这个不像是咒灵的咒灵说道:“我们或许可以谈一谈,另一个对我们双方都有利的合作如何?”
如果是这个男人,他可以详细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