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太宰君真的以为自己是白泽君的aster了?”费奥多尔脱下了黑手的手套,有意无意地展示自己的令咒。

“费奥多尔君一点都不客气的说法真是让人伤心,”太宰治轻笑了一声,“我可是一直有努力地为你抵挡危险哦?就在昨晚,惨到连住处都被人炸没了。”

“不要怪责悠真。悠真留在我身边,大概是因为比起有魔术工坊保护的费奥多尔君,悠真只是更关心我而已。”太宰治在最后加重了语气。

“嗯?难道是我的记忆出错了吗?”费奥多尔却不接话,他歪了下头,冷漠的眼眸直直地看向太宰治,“这是太宰君在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擅自的选择吧。”

“对于我而言,只需要悠真同意就足够了。”太宰治面不改色地回道。

“咳咳。”眼见两人的对话越来越向幼稚的方向发展,悠真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两人。

“费奥多尔,你带来什么新消息了吗?”悠真向前了几步,尽量不再与太宰治寸步不离地挨着,以防再刺激到他真正的御主费奥多尔。

“不算新消息,”费奥多尔将一封信丢给了悠真,“我的部下在结界外先一步截住了信件,是由使魔递过来的。”

“什么样的使魔?”中岛敦好奇地问了句。

“是翡翠做成的鸟。”

“远坂时臣……吗?”太宰治沉吟着说道,“既然是那位魔术师,那他不会在这种事上做手脚,悠真你打开看看吧。”

悠真接过信打开。

上面写着远坂时臣提出今晚将在冬木教会准备好的会见场所,恭候他们的到来。

“是要结盟吗?”太宰治从悠真的手中接过来,视线快速地扫过。

“大概是的。”费奥多尔没有看信件,但也推算出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