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真不愿多说,更关键的一点就是,他感觉现在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而且,这还只是明面上的人,悠真不敢想象在此时此刻,那些尚未现身的御主们,还有肯定在某处监视着这里的太宰治他们,看到这一幕会有什么感想。
总之悠真坐立难安,他已经窘迫到恨不得立即灵体化,好避开这些越发灼热的视线。
“啊,这不是很容易看出来嘛……”看着两人之间的僵持,韦伯忍不住地脱口而出,“是前任吧。”
在吉尔伽美什迁怒之前,伊斯坎达尔先按着自家御主的头,晃了晃。
“悠真……是我的……”鬼舞辻无惨无视旁人,喃喃自语道。
吉尔伽美什高高地挑起眉,盛怒之中也不妨碍他摆出傲慢的姿态,他不屑地哼笑“疯狗,你只会说这一句痴心妄想的胡言乱话吗?!”
感受到了对方居高临下的嘲弄,鬼舞辻无惨收起了对待悠真时扭曲的执着,将猛然暗下的阴郁又嗜杀的目光转向了吉尔伽美什。
似是觉得直视都是种对他的侮辱,即使吉尔伽美什甚至不认为berserker足以对他造成威胁。
但一想到悠真与对方的纠葛,还是令他冷酷的蛇瞳染上了怒火,吉尔伽美什侧目轻蔑地说道“大言不惭的疯狗。”
“说悠真是你的?”吉尔伽美什森冷地说道,“杂种也配有这种资格?”
吉尔伽美什的眼底满是冰冷的杀气“这真是本王听过最异想天开的笑言,妄图觊觎本王的王后。”
“悠真……已经是我的了……”本该失去言语能力的鬼舞辻无惨却在此时,面对着暴怒之中的英雄王,没有任何畏惧地纠正吉尔伽美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