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对方摆放出如此羸弱的姿态,悠真也不愿小看对方。

让卡尔玛搬来一个椅子,悠真架起腿,坐在了他的面前。

“费奥多尔君?”想起眼前之人的所作所为,悠真不带笑意地勾了勾唇角,“以这样的方式初次见面,真是遗憾。”

“初次见面?那真是遗憾,”费奥多尔毫不生气,平静地说道,“我可是听闻白泽君很久了。”

悠真微微眯起了眼睛,打量着费奥多尔:“在港口黑手党的地牢里,你似乎一点都不紧张。”

费奥多尔:“为什么要紧张?我是自愿来的。”

“而且,涩泽君也在我面前经常提起你,”费奥多尔压下了嗓音,“应该说,不愧是港口黑手党的五大干部之一吗?我对白泽君很有兴趣。”

悠真皱皱眉:“你和涩泽君之间的矛盾,我不想参与。”

“不、我并没有愤怒于涩泽君,”费奥多尔歪了下头,垂落在脸侧的柔软黑发却削弱不了他的攻击性,“相反,我十分感谢他,将我送进来。”

“为什么?”悠真觉得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

“为了与白泽君见一面啊。”费奥多尔轻笑着说道。

“太放肆了!”站在悠真身后的卡尔玛忍不住为费奥多尔的轻佻而生气。

“卡尔玛。”悠真淡声阻止了卡尔玛的冲动。

而在这时,刚被费奥多尔提及的涩泽龙彦就走了进来,他神情轻快地说道:“白泽君,门外的守卫有些松懈哦。”

悠真警惕地站起身来,同时提防着两人:“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