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为数不多的相处,悠真就清楚地知道掩藏在这个医生的温文尔雅的外表下,是绝对的理智与冷血无情。

而他因为毫无顾忌地展示自己的能力,被想要建立“不死军团”的森鸥外看上。

就连他隐藏起来的能力都被推测出来,悠真不奇怪那些细枝末节会被森鸥外注意到。

可此时成为了悠真最大的破绽。

森鸥外没有一本正经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他姿态亲密地和悠真几乎靠在一起。

他戴着纯白手套的手慢条斯理地扯开了悠真的领带,随后解开了被悠真一丝不苟地系上的衣扣。

白色的衬衫下,是再也遮挡不住的深红色吻痕。

“那么这里,悠真君又要怎么解释呢?”森鸥外的语气温和,眼神却森冷无比,没有一丝温度,“就连失去肢体都能瞬间再生的悠真君?”

粗糙的手套不断地摩擦着同一处,很快就将柔软的皮肤擦得红肿。

悠真掩下慌乱,捂住敞开的衣襟,面上镇定地说道:“那是因为我没有再吸血,恢复的能力便有所下降。”

“所以有时需要更多的睡眠来补充。”

“我还以为是悠真君应付不过来了。”森鸥外微微倾头,他向后梳理的额发滑落在脸侧,暗红色的瞳孔带着探究,“但是,以悠真君的能力,不该如此。”

悠真垂下了眼帘,没有与此刻的森鸥外对视:“我不太习惯原来的感觉,可能要度过一段适应期。”

“哦?因为太宰君的离开吗?”森鸥外疑惑地拖长了语调,紧接着又语速缓慢地提出了一个建议,“那么由我来帮助悠真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