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有些讶异。

不过,也不奇怪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求爱了。

这样的白泽干部真的很好看。

悠真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为了不让被织田作之助收养的小孩感到压迫感,而随便从衣柜中拿出来衣饰会发挥怎样的作用。

“织田作…咳咳,织田君。”被太宰治带偏,悠真差点就当着织田作之助本人的面,说出这么不正式的称呼来。

悠真以拳抵唇,有些不太好意思“你好。”

织田作之助看出了悠真的停顿,他平淡地说道“白泽干部怎么称呼我,我都是完全没有意见的。”

悠真干笑了几声“那我还是称呼你为织田君好了。”

“好啊。”织田作之助没什么表情地轻轻点头。

织田作之助也不知道面对着本应遥不可及的干部大人,该摆出怎样的表情来。

他与悠真只见过几面,几次都是太宰治在的场合,织田作之助对悠真的大部分印象也都来自于太宰治。

和太宰治喝酒听他闲聊,织田作之助喝着酒,一边会通过太宰治的念叨,在心里描绘出到底是怎样的人,会让太宰那样天生的黑手党徘徊不前。

但除了太宰治与白泽干部的感情纠葛外,织田作之助觉得令自己记忆最深刻的,果然还是龙头抗争的那一晚,如天神一般的身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