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在听吧?还有怎么就牵扯到中也了?
悠真无奈。
这时,太宰治却扶着悠真的肩膀,弯腰在悠真的耳畔温声道:“不过,下次我会让白泽君没有力气再用这种魔法。”
说完,太宰治突然摁住了悠真的后颈,吻住了悠真。
承受着激烈的深吻,悠真完全不明白太宰治这小鬼又受什么刺激了。
“对不起,我说谎了,”轻喘着离开了悠真的唇瓣,又留恋地啄吻片刻,太宰治慢条斯理地撩起悠真的发梢,“我更喜欢白泽君现在的样子。”
“所以,不会让白泽君的头发再变回黑色。”太宰治的瞳孔在暗光下深不见底。
这是什么可怕的发言?
悠真一惊,抬眸对上太宰治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神,心里不禁暗骂起自己那时,为什么没有抵抗住太宰治的诱惑。
“太宰,”悠真挣扎了一下,强装淡漠地说道,“我们没有在谈恋爱。”
“哦,是吗?”似是觉得这个理由无趣,太宰治向后倒去靠向了沙发,右腿随性又优雅地架在左腿上,挑眉看向悠真,“我也不觉得我们在谈恋爱哦,毕竟白泽君一点都没有作为恋人的自觉性呢。”
这是明晃晃的指责吧?简直无法沟通。
“你知道我们只是普通的床伴就够了。”冷冰冰地丢下这句话,确定自己的外表没有任何不妥后,悠真不管身后悠闲的太宰治,直接握上了门把手。
轻轻一转便打开了门。
果然没锁门。